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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妖之初
父亲在我们这个小县城也算小有名气的地痞流氓。满身的刀疤和纹身让我发自内心的恐惧。因为我的生母是坐台小姐的关系,爷爷奶奶也不怎么待见我。母亲跟人跑了以后,父亲给我找了个后妈据说也是酒吧陪酒。我父亲叫她琪琪,她长的真好看,就现在也觉得好看。而且她也是拿走我第一次的人那个人。

  记得那时候住的平方,带火炕那种,父亲也不拿我当人。草逼做爱对我从不避讳,更多的时候甚至是让我在旁伺候。记得我第一次的时候,是个夏天的一个中午,正吃着父亲和后妈吃过的剩菜,嘴里还在吸吮着小后妈吃剩下的鸡骨头。“草你妈,别鸡巴就知道吃,把影碟机插上看看昨天让你去张三家拿的碟子。都十八了还鸡巴看动画片你妈逼的!”我紧忙用校服擦擦有些油腻的手,拿了张家庭乱伦的日本Av,放进影碟机以后,又赶忙跑到饭桌前继续吸吮后妈吃剩的骨头。

  看了一阵,“哎妈呀,着咋还她儿子也草上她妈了呢。着小日本真变态。手老实点,别扣啊,逼里肉多嫩啊,就使劲使劲拿手指头扣。”小后妈委身在狗熊一样的父亲怀里道。

  “草你妈,着逼湿的。宝贝来给老公啯啯鸡巴。”父亲说着掏出他粗黑的鸡巴。

  后妈熟练的把那恶臭的鸡巴塞进嘴里。记得第一次看到小妈给父亲做口活的时候,我都担心父亲的鸡巴会把她的小嘴撕裂。可是着担心都是多余的。

  “哎呀……嘶……对!用舌头扫扫尿眼子。哎呀卧槽你妈……嘬的真他妈得劲!”

  我眼睛不串眼珠的盯着后妈对着我的骚腚,黑色的蕾丝内裤,只能挡住屁眼中间的部分,屁眼四圈的褶皱,肆无忌惮的露在外面。骚穴的位置只有左边的阴唇被内裤遮住,逼门子的一半和右边的阴唇就那么放肆的在我眼前。胯下的鸡巴噌的一下挺立,把宽松的校服裤子支起。我赶忙躬身掩饰。“草你妈,吊还硬了,裤子脱了!”父亲不屑看着我吼道。我顺从的脱下校服裤子,包皮过长的鸡巴虽然也有十六CM可是龟头还是没有露出来,着都是我手淫过多的结果。“草你妈的,就这么挺着,看你爹怎么草逼,敢用拿爪子碰一下鸡巴,就给你剁喽下酒哈哈……”

  “他爸!孩子看我屁股,你不在家时候我都怕他霸占我,你看……嗯……呜……刚唆喽完你鸡巴,你也不嫌脏就亲!”后妈擦着嘴说。

  “借他个胆子,来腚撅过来我也学学电视里伺候伺候你!”

  父亲脸埋在后妈的屁股蛋子里,我当时多想那个舔的人是我,我多盼望我也能那样舔那个我神往的地方。虽然我闻舔过她脱下的内裤知道哪里的味道,可是却,从未感受过那里的温度与娇嫩。

  “啊……别……舌头别往我屁眼里专啊,我今天都没拉屎呢,脏了你嘴呢。舔逼,……啊……舔琪琪骚豆子……那刺挠……老公你……你儿子鸡巴滴水了……呜……啊……讨厌的舌头……啊……草草我骚屄吧,琪琪受不了了……”

  父亲的舌头,由逼门子,到屁眼子,狠狠的在小妈的腚沟子舔过,就跟熊瞎子一样。双目赤红的扶着他粗黑的鸡巴,对准小后妈的骚穴狠狠贯入!啪的一声,屁股与小腹的撞击如同父亲抡圆了扇在我脸上的嘴巴子一样脆响。

  “啊……得劲儿……逼都草麻了……老公都草琪琪心里了……对……用力……捣碎琪琪的贱逼……昊昊看你爸多会草……你爸多厉害,啊……不行了……慢点……你是不也想草小妈……憋死你……我这逼只能你爸草……啊……”脸正对着我的小妈,看着喘着粗气的我叫床道讨好父亲的说。

  “过来把你妈胸罩解开,摸着真她妈费劲!草你妈看你那熊样,抖你妈了逼啊!”父亲右手抓住小妈的右奶子,左手用力挽住小妈的头发猛草着对我说。

  解开奶罩的瞬间,没被抓住的那只奶子,随着父亲的耸动摇晃,着感觉在大点力气奶,子都会给甩掉下来。右边的奶子被父亲抓的如同一团被揉烂了的面团。壮硕如熊的父亲,像骑着战马的将军,黝黑的肌肉仿佛要撞碎胯下的柔软娇嫩。“草死你个骚婊子!草……草你妈……,草死你……啊……”说完父亲玩命的冲刺,几百下以后。

  “啊……,爹……亲爹……草死我吧,啊……琪琪逼麻了……真麻了……要尿了……真要尿了……草……”站在小妈对面的我,被突然立起如鱼般痉挛的小妈呲了一脸一身的尿液。那温热的液体有一些呲进了我的嘴里。父亲粗长的鸡巴只有龟头还在逼里。鸡巴根子和卵蛋韵律的收缩着。一股奶白色的精液逐渐的溢出两人的衔接处。

  “啊……好烫……射真多,逼都装不下了……老公这次让琪琪给你怀个孩子吧。”小妈一脸满足的说。父亲拔出鸡巴的时候小妈用手堵住了逼洞。

  我几乎条件反射的去拿卫生纸递给父亲。和小妈“呦呵,着鸡巴还硬着呢!”小妈不屑的道。

  “老公——每次草完肚子都像有气似的,想拉屎,真不想动,浑身可乏了不想去外头上厕所。”小妈撒娇似的对父亲说。“马勒戈壁的给你妈拿尿盆子去,一天正歪的。呵呵,宝贝啊,像你着窝吃窝拉的啊,也就我能这么宠你吧”说完父亲又捞起一只奶子揉捏一番。惹的小妈一阵阵的发浪。我去后屋拿来尿盆,放炕上。

  小妈扭着骚腚吃力的蹲在上面。“老公脚麻,蹲不住,坐实了又太矮了。”小妈嘟嘴道。

  “我看看差多高,哎呀就差这么高啊。找个啥玩意稳当呢。哎!昊昊过来躺着,妈了逼的,着肥肚子整好够高。卧槽正好!你看看!哈哈”父亲把尿盆放在了我的肚皮上,拉过小妈让她坐上头。“草你妈别晃,扶着点尿盆,妈了逼的扶不住让你把你小妈拉出来的都吃喽。”父亲凶狠的对我说着没过多久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屁声,伴随着一股臭味,小妈拉了出来。“哎老公你看着小逼仔子鸡巴还硬呢,哎呀卧槽你扒拉下邦硬儿!昊昊,妈妈在你身上拉屎你的劲不?你瞅瞅鸡巴还点头呢。哈哈老公你看哈哈……”

  “着小子随他那妈,犯贱!拉完了吧,来抬屁股,哎妈呀着臭,来老公给宝贝擦小屁眼。哎呦着乖!草你妈,着屁眼着馋人,来!老子在给你通通屁眼子哈哈!”说着自拍小妈的骚腚,也许是腿麻也许因为别的,撅着腚的小妈一个趔趄,逼就套在了我的鸡巴上,本就在爆发境界点上的我。一股股的射出了精液。

  时间仿佛定格,小妈和父亲都没了动静!过来一会儿,感觉插在小妈逼里的鸡巴被夹了两下!“我操你妈!老公着逼崽子插我逼里射了!”紧接着我就感觉父亲的脚重重的踢在我的头上……再次醒来的时候闻到一股恶臭,我左边眼睛只能看到一丝缝隙,右眼眼仁充血。看周围都染成红色。浑身疼得厉害,尤其胯下!试着喊了两下,声音古怪不似人声。还咳出了一股股的血,求生的本能让我我艰难的起身。看到我起身炕上撒倒的尿盆与小妈拉出的粪便,我强撑着爬出屋子,来到大门口求救。第一个发现的是邻居韩奶奶,老太太叫喊着引来一群街坊,接着我又一次晕倒了。

  父亲本当没事,带小妈出去的他看到门口的警车和救护车就没敢在露面, 医药费是街坊和爱心人士凑的,医院也免了一部分,直到出院父亲与小妈也没出现。爷爷奶奶怕花钱更是以跟父亲与其脱离父子关系为由不管我。当时也上了本地的新闻。

  养了一年多才能行走的我, 因为父亲的重手永远的失去了生育能力,双睾丸摘除,身体多处骨折,满嘴的牙掉了大半。原来一百六十斤的我出院时都不够一百斤。

  出院时候在病房的卫生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次都不敢相信着是我,原本的圆脸变成了瓜子脸,因被打裂的眼角手术后让原本的小眼睛变大了,鼻骨被打断以后,把原本的趴鼻梁垫成了高鼻梁,面部轮廓也因牙齿的掉落变得柔和。无人照顾长长的长发都齐肩了,现在镜子里的自己变成了一副活脱脱的女孩像貌。

  再次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房子被卖了!买房的人给了我一个号码说是卖房的人给的。打过去不出意外的那头是父亲。因喉骨受损,声音变的发尖且有一点沙哑的声音让他混账的以为我是那个他以前的姘头,解释过后他才知道是我。知道是我以后电话那头没有丝毫悔意,只是让我去客运站后的城中村的一个地址找他。

  我知道哪里,那是我们县最出名也是最乱的红灯区所在地。我也想过不去找他,可是心底的畏惧让我不敢武逆。

  找到的时候,看到他的住所,是个比原来的那个院要略小,一个平房。开门的是抱着孩子的小妈。之前要了几年都没要来的孩子,没想到在我住院的时候来了。也许真的是我给克的吧。要不怎么我不在就有了呢。

  “你谁啊!?”小妈疑惑的看着我。“小妈我是昊昊!”我怯懦的说。“哎呀妈,咋变这样了呢?着声跟着脸都女孩啊,昊昊可不长这样?”小妈狐疑。这时候父亲从屋里出来。瞪眼看了我一阵子,我眼神躲闪的避开了他的直视。“草你妈的怎么还变成个婊子了!进屋!别她妈外头杵着了!琪琪把门插上!”

  一进屋,父亲坐在炕上拿出一支烟点上,又盯着我脸看了会儿说。“把衣服脱了!”父亲说完我条件反射的顺从脱下衣裤,把自己扒了个溜光。“哎老公你看它真有鸡巴。哎你说这要不脱了,那不就女孩嘛,着小鸡巴抽抽的。”说着小妈用手捏了捏我空荡的春袋。“老公他卵子当时真让你踢碎了,这里头啥都没有了。这不跟太监一样了嚒,不过着脸真照以前顺眼不少。”我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这种侮辱让我对这个我曾经意淫过的女人泛起了恨意。可目光望向父亲时,恐惧有让我不敢在起这个念头。

  “这小王八兔子的,在大城市现在也不少。你说给它卖了当少爷吧鸡巴还费了,着憋犊子玩意,操他妈的,就没有让我可心时候”父亲把烟头狠狠的撵灭在桌子上说。

  “哎老公你别急,你记不记得咱们看的人妖片子,这不正好当人妖嘛,卖屁眼一样。图个新鲜来草的有都是。等有钱了给她整个奶子,在挖个逼。当小姐给咱们挣钱不刷刷的。你看它打扮打扮真挺不错的。一会儿孩子睡了我给它拾到拾到你看看。”

  “嗯,去上后屋给你妈我俩整饭去。草你妈的回来还想当大爷啊。妈了逼的丧门星。不因为你能搬家。”父亲恶狠狠的说。

  也许我就是这贱命吧,在他们如牲口一样对我品头论足的时候我竟然没感到羞耻。熟练的做好饭菜。“去哄孩子去,孩子哭你聋啊!”我走过去轻轻抱起一个被蓝被包裹的小婴儿。说也奇怪,到我手上,他竟然停止了哭闹。一双如同我过去的小眼睛,愣愣的看我一会儿,就咧开小嘴咯咯的笑了起来。也许是血脉相连吧,我看着他就有一丝亲近的感觉。


【完】